“榆林筋饼”的歌者杨中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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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摄 郑鹏飞 吴维臣 全媒体记者 杨光 张慧莹

榆林,兰西县很有名气的乡镇,被称为“哈北第一镇”,也因“榆林筋饼”这张饮食文化名片而闻名于世,享誉神州大地。

说起“榆林筋饼”,杨中宇是一名值得提及的歌者。多年来,他一直痴情地推介宣传“榆林筋饼”,可谓榆林镇筋饼美食文化的志愿者。

榆林镇,是著名作家吴宝三的家乡。在他大力倡导和极力推动下,杨中宇多次深入榆林镇采访,拜访了张碧光等镇内“文化名流”和众多筋饼美食的经营者,现场观赏了筋饼制作全过程,对“榆林筋饼”的历史沿革进行细致寻证、挖掘、搜集和创作,从久远的传奇到现实的高光,一一作了记载、传播。

2011年,杨中宇完成了《榆林筋饼》的创作,刊发在9月5日《黑龙江日报》北国风副刊上。2011年第8期的《读者》予以刊发,当年被《美食》《饮食科学》等杂志转刊。在这篇凝结着数年心血的作品中,杨中宇用详实的史料和朴实的文字叙述了“榆林筋饼”的前世今生——

“榆林筋饼”起源于北宋末年的小榆树(榆林镇的旧称),兴起于清同治年间,最出名的筋饼王当数“闫七筋饼”。满族人闫广喜,亦称闫七,是制作“榆林筋饼”的代表人物。他13岁学烙筋饼,手法细腻,工艺精湛,烙筋饼揪的面剂子每个都是1两,烙出的饼圆如刀削,用油极少,却筋道好吃,人称“闫大筋饼”。自闫广喜之后,经杜金伍、闫吉庆、高景全、刘晓东等一代代、一批批筋饼技艺带头人的传承和创新,筋饼绝活在榆林镇遍地开花,最多时烙饼师傅1000多人,筋饼店越来越火。历经千余年,一张筋饼将小榆树这个穷屯子“烙”成了哈黑公路上的一座繁华小镇。地道的“榆林筋饼”连锁店遍布东北,甚至在北京以及众多省份的大小城镇也有,成为颇受青睐的中式快餐。

此后,杨中宇10余年如一日地坚持深入挖掘,精心绘就“榆林筋饼”的文化图谱,一得到线索就立即奔赴现场,详尽寻证、仔细打探,精雕细研,一篇比一篇更具体鲜活的“榆林筋饼”纪实性文化作品相继问世,全价提升了这张金字招牌的鲜亮成色。

2016年,杨中宇撰写了《一张筋饼打天下》《刘晓东的筋饼人生》等长篇报告文学,在《神州民俗》《养生》《经济世界》《侨报》《黑龙江日报》上发表。

2019年,杨中宇参与了电影《筋饼之恋》的拍摄,台前幕后留下了他忙碌的身影,为“榆林筋饼”锦上添花。2023年4月5日,《黑龙江日报》北国风副刊发表了《榆林筋饼的前世今生》,再次为“榆林筋饼”润色。当年第11期《小康》杂志图文并茂地发表了杨中宇撰写的长篇报道《一张筋饼烙出乡村振兴交响曲》,在面向世界的网络平台上展示“榆林筋饼”的文化魅力和经济价值。

在这篇近6000字的作品中,杨中宇全景式地书写了“榆林筋饼”的发展长卷:榆林筋饼以

“薄”“透”“香”闻名,将筋饼铺在书页上,字迹透过饼层清晰可见,用“薄如蝉翼”形容一点儿都不夸张。筋饼的另一个特点是“软”“韧”“精”,松软却富有筋性。一张筋饼18克左右,直径约24厘米,一般厚度1毫米,最薄的0.3毫米。筋饼包菜是筋饼的传统吃法,土豆丝、鱼香肉丝、熏肉是标配的饼中之物,再抹上点面酱,撒点葱丝、香菜叶,满满登登卷起来,一口下去,好吃到“迷糊”……

薄薄的筋饼,承载并续写着榆林小镇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百年传奇。上世纪80年代后期,榆林镇个体私营经济发展与活跃就是从这张筋饼开始的,最多时有100多家筋饼店,路上车水马龙,筋饼店生意红火,哈黑公路榆林段成了筋饼一条街。滚滚的车流,流进了资本,流进了人气,流出了“榆林筋饼”的品牌名气。

2019年,“榆林筋饼”获黑龙江非物质文化遗产殊荣。兰西县芈乡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晓东,2021年他被授予黑龙江省第六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2022年,刘晓东以夫妻两人开办方圆筋饼店创业故事为原型,拍摄了电影《筋饼之恋》,使榆林筋饼“飞”到了鹏城深圳。在2024年1月3日举行的东北(兰西)农食加工产业高质量发展大会上,经10余名筋饼技师精致制作,一张直径54.1厘米、重50克的超大筋饼新鲜出锅,“最大筋饼”吉尼斯世界纪录挑战成功,完美呈现了“榆林筋饼”的全价魅力。

一张筋饼“卷”天下,“榆林筋饼”火出了圈儿。“榆林筋饼”从历史年轮中轻盈走出来,沿着哈黑公路走上了全国美食文化榜单,走进了各地餐饮市场,名声传遍东北黑土地和黄河两岸、长江南北。如今,榆林镇有5家筋饼加工销售企业、52家筋饼店,通过线下线上齐发力,榆林镇筋饼年产值超亿元,带动2000多人就业,“烙”出了乡村振兴的新画卷。

近几年,杨中宇还撰写了《鲤鱼姑娘与筋饼的传说》《大金王子和榆林筋饼》《王大晃车店和榆林筋饼》《榆林筋饼与文化生活》一批纪实性散文作品,或在《南方周末》《侨报》《神州民俗》等报刊及新浪、淘宝等网络平台发表,或被收录进《呼兰河文丛》一书。他的“筋饼之歌”连续向世人展示呼兰河畔美食文化明星的新风采,一篇篇叙述“榆林筋饼”的美文,恰似一张张特色名片,将“榆林筋饼”的满月金黄铺向五湖四海,将舌尖上的美食文化赓续放大。

笔耕不辍,击节而歌。除了为“榆林筋饼”而歌,杨中宇还致力于兰西县域乡风民俗文化的挖掘与探索,潜心创作了《兰西蛋肠》《兰西香瓜》《双庙子烧鸡》《兰西杀猪菜》《兰西挂钱》《兰西二人转》等一大批具有浓郁乡土气息的文学作品,共计100多万字,在国内媒体及网络上刷红了兰西。创作了大量关于呼兰河流域的文学作品,出版了散文集《悠然见南山》《情系呼兰河》,参与编著《兰西文化志》《黑龙江冰雪民俗》等书刊,满怀豪情地为家乡特色经济、美食文化叫响了“老家味道”。

吴宝三在书评中写道:“中宇君在呼兰河流域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所做的文化求索和奋力勘探,实在难能可贵。在许多人眼里,未必能看出这位憨厚文人的良苦用心,作者沉静地面对家乡的常态,如数家珍地娓娓道来,着实是一位写故事的高手,更是一位文化求索的勘探者。”

评论家邢海珍给予他如此评价:“杨中宇使家乡的土地获得了更开阔、更深远的时间空间境界,着实为地方经济和社会发展做出了特殊贡献!”在散文集《情系呼兰河》后记中,杨中宇这样表白:“我是喝呼兰河水长大的,呼兰河养育了我。呼兰河是我的血脉,澎湃的情感与河水一起流动,相依相恋,与之魂牵梦绕。”作为中国作协、中国民俗学会、中国散文学会的会员,著书立说,杨中宇的文情“爆表”;客串网红,杨中宇的文旅履新。2024年春节过后,杨中宇与文友郝喜东一起在微信视频号、快手、头条和抖音号上创建了“兰西往事”的短视频矩阵,联手打捞起家乡尘封的文化记忆,与张士杰、刘晓东、何旭等人制作了10期“小榆树的故事”,“榆林筋饼”在云端上飞向全国各地及海外,博得粉丝的强烈反响。为了说好“榆林筋饼”的故事,他多次来到榆林镇探寻一代又一代筋饼传承人走过的风风雨雨,那些令人激动的历史传奇和风土人情浸透着家国情怀。杨中宇计划制作100期“兰西往事”短视频,集纳成书,奉献给家乡父老和世人们。

未来可期,杨中宇的歌者之旅将继续激情前行,为绥化乃至黑龙江的黑土文化奉献精品,还会带给我们更多的精神食粮,使我们了解更多像“榆林筋饼”这样的美食文化历史渊源,一起分享,一同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