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乡土沉吟中认识中国

2025年01月23日

绥化市第一中学 郭家瑞

小时候应该听到有人问过我们:“祖国是什么样呀?”“九州”“华夏”“神舟”“九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确,这些也算是正确答案。

可是,在一声声教科书式的稚嫩回应中,我们是否已经模糊了对中国的认识呢?亦或说,我们该用什么形式来定义她呢?

我不知道这样的思考是否片面、肤浅。但我认为土地,或是乡土才应是人对于中国这一概念的最初认识。莫言在《生死疲劳》中,以人民公社时期的单干户一家为参考原型,设计出一名叫“蓝脸”的倔强人物。作者本人也申明道:“支撑单干户个体的并非一种高尚的信仰,他们所为之坚守的,不过是农民对土地的深深依恋。”农民,应是华夏方寸间最朴实的劳作个体,他们于一个接一个的王朝中沉浮而迭起——时至今日。

试问,倘若有一双看过千年风尘,沙土迷茫的双眼,仍只看得清脚下的寸寸土壤,是一种愚昧吗?倘若有一双褶皱间布满艰辛与酸楚的大手,仍选择种下秧苗,属于一种顽固吗?中国人可以不信神佛,不惧鬼怪,但有一种亘古不变的情怀却始终萦绕在他们的心间,这就是乡土情怀。海外的纪伯伦曾说过:“只有孤独地迷失上千次者,才能重回故里”。可见,无论在海外还是海内,人们对于乡土都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深深眷恋。

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黑龙江人,自小在黑土沃野的大米、高粱、苞米、大豆的滋养中成长。经常听老一辈说:乡土过年不是土,而是返璞归真。柯灵也曾生动地概括出:“人一离开乡土,就成了失根的兰花,逐浪的浮萍,飞舞的秋莲,因风四散的蒲公英,但乡土的梦,却永远追随着他们。”每一个源自土地的生命个体,在尝遍世间沉浮与万物沧桑巨变后,仍会被一个名为乡土的怀抱无私接纳。

古有一方圆,其寸之广博,可容江,河二流,吴越之异,戍边之烟,可包雪域平川,亦涵唐朝诗,古宋词。其一则曰乡土,其二则曰中国。

指导教师 王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