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7月28日
金光涛
每每春暖花开,阳光明媚季,乡村的农家都忙于烀大豆,制作豆瓣酱。自家的土地出产的或者从超市、粮店购买的大豆,称上几十斤,选出匀称的,无虫蛀的大豆,作为制酱的首选。记得还是在老屯居住时,温暖的火炕上,放上八仙桌,靠炕沿的一面垫得略高,桌边用筷子挡好,倾斜的一侧放个大盆或者用簸箕接上。便开始选豆,纯手工的酱豆,安全放心。
选豆完毕,就开始翻炒。乡村的十印大锅,装很多。灶堂里的火不能太硬,太硬,豆子会被炒糊,锅里的豆不能太多,太多,就会有炒不烂的豆子。中庸之道,适可而止。翻炒是为了下色,也是为了杀菌。炒熟的几大锅大豆,重新倒进锅里,加满水,煮烂熟。之后,用菜刀或者豆杵把豆子搥碎,趁热把他们制成酱块,成近似的长方体。用旧报纸包住外部,吊在通风阴凉处,晾干。等到四月初八或者四月十八,天气转暖,取水、用盐,按一定的比例放入缸中。原则上是一斤酱四两盐,三斤水。之后,此缸就有所属,称之为“酱缸。”
东北四季分明,春天在小园里,扣个暖棚,种点小青菜,或者到野外采摘蒲公英和小根蒜,炒点笨鸡蛋,蘸点大酱,口味独特,回味悠长。东北人不似南方人爱吃煮熟的青菜,所以对大酱情有独钟。酱豆入缸后,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进行捣酱撇沫。把酱缸打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随着温度的升高,酱香四溢;到了夏季香味更浓。一缸独在,满院飘香。
如今,快手、抖音风涌华夏,具有东北特色的大酱,很快传遍大江南北,黄河上下。全国人民都可以蘸着东北的大酱,咀嚼着青菜以饱肚肠。“大葱蘸大酱”美名永传扬。我所居住的小城,在乡村已经有多家制酱的作坊,年收入不菲。酱品上乘,寒地黑土,寒来暑往。原料饱经风霜,自然成品也不会居下。我想,如果注册大酱公司,申请遗留文化保护也未尝不可。在这块富饶的土地上,在这猛犸象的故乡,又会崛起大酱之乡。但愿不久的将来,东北大酱会香溢三江。
每年除夕佳节之后,大多数的本乡本土的青年都背井离乡,像候鸟一样。北飘去北上广,去寻找梦想。乡村的大地,地方宽敞,风景秀丽。空气新鲜,阳光充足。如若有回家创业的有志青年,二八姑娘,做出的大酱一定会让所有的食客喜欢。酱中有花香,花中有梦想。多么希望,有一位会制酱,能制酱,做好酱的创业者,在自己的家乡建一番天地,创一片辉煌。我就会为她写一首“酱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