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的对面是一片芦苇
风一吹,腥膻味便传过来
一棵树在它身边
梢头有几片稀疏的叶子
下半身只剩枝杈
有风的夏日里
对面的芦苇生出了尖细的发丝
撩拨着我的神经
风一吹,摇一摇
像个长裙及地的姑娘
而那棵树
叶子又飞落了几片
仿佛要在秋风未到之前
忙着拆除自己
这些年
我像那只鸟
看着渐次消失的故居
和任由时光雕琢的姑娘
春涌去,秋涌来,那样悲喜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