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古典诗歌发展到唐代,迎来了一个巅峰时期,诗体完备,名家辈出,风格多样,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代有一代之文学,到了宋代,词成为了主旋律。从小令到慢词,从婉约到豪放,一首首诗词穿越千年,承载着饱满厚重的人文情怀,成为流淌在民族血脉里的精神清泉。
诗人、词人们把自己所看到的民生山河,走过的田园风光,游过的山川河流,忘不了的春花秋月,甚至是前人的英雄事迹都记在了心里,落在了笔头,引人叹息流泪,惊叹赞赏,荡气回肠。李白高歌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是他蔑视权贵,不惧艰难险阻的浪漫豪情;李商隐期许的“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是他追求不得却仍怀希望的婉转表白;苏东坡喟叹的“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是他出走半生的豁达感慨。
豪气报国,关爱民生;心系天下,陶冶胸襟;勤劳为政,通晓事理,是历朝历代仁人志士崇尚的优良品德,也是古诗词里一直吟咏的耀眼主题。杜甫以“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抒发山河破碎的忧国之思;王安石借“千古凭高对此,谩嗟荣辱”发出纵横千年的冷静诘问;辛弃疾凭“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发出老当益壮的无奈长叹。诗人作为时代最敏感的触角,描绘着当时变幻的政治风云,给我们提供了从另一个角度窥探历史一角的机会,也让我们的赤子情怀随之激荡。
诗经有言:“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诗词是语言最美的一种表达方式,或许它们会在你人生的某个关键的节点,那样温柔地让你想起,从而醍醐灌顶。这样一来,在失意时你可能会想起“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或者感叹一声“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在内耗时你或许会想到“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或是“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以情遇情,除了感受那灵魂深处超越千年的悸动,或许还可以帮助你从走投无路到绝处逢生。
古诗词于我们而言,可以是心上的白月光,西山暮雪,是无聊时的慰藉,此生不变的陪伴。读诗词,让我们夹于现实与理想之间躁动不安的灵魂,有所安放。从金戈铁马,到琴棋书画;从大漠孤烟,到水墨江南;从忠肝义胆,到千里婵娟。一首首古诗词,让我们感受到了古人浪漫的家国情怀。感谢我们的先贤圣人,用生命写下的这字字珠玑,直到今天,诗词依然在滋养着我们的心灵,其实在不自觉中,我们已经成为了传播光和热的使者。三山五岳,给予了诗词支撑苍穹般的傲然风骨,身为新时代的中华儿女,我们承接这份诗意与风骨,怀揣先贤留下的勇气与智慧,奔赴前路,续写属于今朝的风华!